张靖方顿时语塞,但又说道:
“纵使种植的方法不能说,那么也有其他的办法证明,你既然说是量产,那么肯定还有其他相同质量的赤心草,敢不敢拿出来看看?”
周凡轻笑一声。既然你张靖方非要找着打脸,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。
但是说到底,你算老几?让我证明我就证明,那我的面子往哪搁?
周凡说道:
“我当然有证明产量的办法,不过张公子,我平白无故的就遭受了你这个不相关的人的质疑,总要有个说法吧?”
张靖方顿时一愣,反问道: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周凡打量了张靖方一眼,冷笑道:
“我也不为难你,我要是证明了这赤心草是我种出来的,证明了它的产量,那么你张公子就跳到桌子上给大家跳个舞怎么样?”
张靖方顿时大怒,说道:
“周凡!我是什么身份?我可是张家的六公子!你让我在桌子上跳舞?你好大的胆子!”
周凡听着他自问自答,滑稽可笑,不禁又笑出了声:
“张靖方,你少拿张家来吓唬人,刚才看在小柔和张伯伯的面子上,我叫你一声张公子,你既然这么不识抬举,那我就只能叫你张老六了!”
他声音猛然冷峻起来:
“张老六!这可是你挑的头,要让我拿出证明来,既然认定这赤心草不是我种出来的,那么为什么就不敢和我打赌?”
“你既然怕输,那么就不要张口闭口的挑人毛病!看看你那副样子,你以为你在我面前,算什么东西?”
张靖方被周凡理直气壮的驳斥嘲讽了一通,气得七窍生烟。
他本来还想怒斥周凡几句,但是见到周凡这一副你算老几的样子,顿时不敢多言,转头看向了张正阳,说道:
“大伯,他……他竟然瞧不起我们张家人,这人也太放肆了!”
既然不敢去招惹周凡,那么我就去挑拨你们这些人之间的关系!
但是他的这点心思谁又能看不出来?
张正阳可是久经战阵的老狐狸了。只见他轻笑一声,风轻云淡地说道:
“好侄儿,现在我可还没被张家重新接纳呢,所以我们之间还称不上你口中的那个‘我们’,并且我听周凡说的还蛮有道理的,你就答应了,又能怎样?”
“要是周凡证明不了赤心草是他种的,不是正合你意?要是能够证明,就是在桌上跳上一跳,又能有什么?”
“大丈夫言出必践,只要愿赌服输,不要说跳舞了,就是跳楼,也没什么丢人的!”
现在张正阳已经认定了周凡就是种出赤心草的人,所以直接当机立断,直接决定和周凡联合。
他又怎么可能想要出卖自己的女儿?但是在这之前,他并不知道周凡的能力。
因此,面对着范家提出的收购,他其实也只有一条路可走而已,那就是被收购。
要是自己拒绝了,那么公司的倒闭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到时候一旦破产,他暂且不说,张靖柔没了倚仗,命运也只能任人摆布。
但若是收购,那岂不是和卖女儿没什么差别?要是真这么做了,又怎么对得起自己九泉之下的妻子?
所以他刚才才在张靖方面前拿出了剑簪,就是准备让张靖方告知家族,剑簪在他这里。
如果实在是被逼到了绝境后,就拿剑簪来换自己女儿的自由。
他本来还以为张靖方会聪明点,见到剑簪后,打消联姻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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