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付雨,天神眼中满是欣赏。
“你说,你怎么知道我的目的是开战?”天神问道。
“因为陆安根本杀不了李涵。”付雨冷道,“无论是陆安主动告诉李涵,还是被李涵识破,最终都会把这件事告诉给她,并求她来救人。而她救人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开战。”
“啧啧啧……”
天神十分满意,边点头边发出声音。要知道在所有天神山弟子眼中,天神向来都是严肃庄重,从来不会做如此情绪化的表情。可面对付雨,天神毫不吝啬自己的情绪。
“我欣赏你,远比欣赏陆安更多。”天神笑着说道,“你天赋异禀,他陆安还有王天命改变血脉、悉心教导,而你却从头到尾都是靠自己,没有依靠过任何人。”
“而且你很聪明,陆安就差得多,甚至有点蠢。我可不喜欢蠢人,只喜欢聪明人。他也就修炼的天赋不错,其他什么方面都比不上你。”
听着天神的评价,付雨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她不在乎任何人的评价,因为她绝对相信自己的脑子。如果有一点犹豫,有一点对自己的不信任,她都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。
“所以,你为什么要强行开战?”付雨说道,“你把我抓起来,让陆安去找李涵,无非认为正常情况无法开战,无论怎么挑衅灵族都不会大举进攻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你有什么底气,敢在这个时候开战?”
听到付雨的话,天神的眼睛变得更加明亮!
“你真的非常非常聪明,聪明到我有些……”天神十分感叹,但又没有说完,而是思索后,问道,“既然如此,我先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付雨看着天神,说道,“讲。”
星河之中,付雨是唯一一个敢用这样语气对天神说话的人!若是让天神山弟子听到,恐怕会吓到跪下!
“你为何笃定我不会杀你,甚至还会保你?”天神微微挑眉,说道,“你是如何判断?”
“就这个问题?”付雨看着对方。
“就这个问题。”天神的甚至放低姿态,说道,“愿闻其详。”
付雨看着天神,说道,“首先,我很早就看到过你。”
天神点头,说道,“这我知道,在你还是三级天师的时候我就关注你,没想到被你发现。”
“我看到你的眼睛,感知到你,就能感知到你的意境。”付雨说道,“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傲气的人,尤其在我成为少主时去天神山见你,更加知道你是什么性格。”
“以我的身份,根本不足以让你忍受我对你的态度。但你并没有对我出手,反而十分包容,这本身就十分奇怪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是我好色呢?”天神问道,“你这么美,我因为你的美色而对你容忍,这不是很正常吗?天下多少帝王不爱江山爱美人,更何况是你的美貌。”
“我的眼睛不瞎。”付雨冰冷道,“你是什么人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在你心里,没任何人、没任何事,比你自己更重要!”
“……”
天神深吸一口气,眼神和表情都变得锐利许多。
“你身为天神,我的地位、身份皆不如你,你也无需拉拢付氏,付氏本来就听你的命令。所以,唯一的可能就是,我身上有你看重的东西。”付雨冰冷道,“而这个东西,是你梦寐以求,但却凭自己永远无法得到的东西。”
天神闻言,眼睛逐渐眯起。
“请继续。”天神说道,“你觉得这东西是什么呢?”
“本来我是不太清楚,但当我拥有异目,并且也知道当年异目之人时,我渐渐明白一些。”付雨说道,“虽然没有任何线索可以证明,但我猜,你是想要我的眼睛,想要我的能力。”
“以前这只是我猜的,但进入天王境后,我渐渐知道你要做什么了。尤其最近得到许多情报,我更加知道你的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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