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年都不过了,就上我家来了?”
“疯子,人缘儿够次的啊,来个上门拜年的,把老杨高兴得好像看你当上大总统了似的。”
黄琛一听见付宁这贱兮兮的声音,衣服都没披好就迈步出来了,“我的天啊,付宁!连大爷!出什么事儿了?”
“没事儿我们就不来了?”
“嘿,没事儿,你还真就不找我!”
黄疯子单腿儿蹦着把鞋提起来,几步迎到院子里,一手一个拉着他们就进屋了。
听见说是连安想要戒赌瘾才跟着付宁出门的,这家伙的脑回路又异于常人了。
“有这本事,你还开什么旅馆啊?!你要是觉得欺负人,教给我!要不交给我手下那群孩子也行啊!”
连安一听这话,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,“我可不教,谁都不教!你知道当初教我这个的人,最后是个什么下场吗?”
用不着他们俩说话,连安眼睛望着半空,好像透过虚空在看什么人。
“那个人比我现在可是厉害多了,到了了,让人砍了双手,断了双腿,烂泥一样扔在臭水沟里,捱了三天才断气。
我给他收的尸,当时就决定了,这套东西不能再传了,它们就跟着我到地下去,别在祸害人了!”
付宁和黄琛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,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话接着。
过了半晌,黄疯子一拍桌子,“行,那咱们就想想招儿,帮连大爷一把。”
第二天,他带着付宁和连安到了警察厅,还没出正月呢,来上班的人还都是懒懒散散的。
从库房里拿了两支长枪,黄琛带着他们到城外打猎去了。
口外的春天不趁别的,沙子管够。
付宁用头巾把脑袋包得严严实实的,时不时还能吐出口带着沙子的唾沫。
“我说疯子,这黄沙漫天的,干嘛非得出来,还带长枪?”
“嘿,嘿,没事儿找事儿不是,你们试试,这个长枪跟你们惯用的手枪不是一个劲儿,练练吧。”
当然不是一个劲儿,背着这长枪走半天,肩膀都压得疼,开枪的时候要是不注意,那后坐力能把肩窝儿怼紫了。
这一天下来,别说连安,就是小他几岁,天天下地干活儿的付宁走道儿都拉胯,胳膊都抬不起来了。
回到家把一身的沙子洗掉了,连安筷子都拿不住了,端着茶杯都哆嗦。
“甭着急,我让老杨包的馄饨,咱们一勺一个,保证饿不着你们俩。”
过了半个月,连安瘦了一圈儿,但是背着长枪走半天,也不大喘气了,打兔子也有准头儿了,站着、趴着、蹲着都行。
等到了天气开始有些暖和了,付宁正想着要拉着大哥开荒去的时候,京城送来了一封紧急公文。
黄琛看了一眼“警察总署”这四个字,慢吞吞的把档案袋拆开,一目十行的看着公文。
嘴角一勾,随口就唱起来了,“这一封书信来得巧,天助黄忠成功劳……”
他把公文看完,草草往袋子里一装,对连安说了一句,“正好儿有个急活儿,连大爷跟我跑几天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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