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忧的脑海里止不住的开始闪烁起了在这个寝宫里发生的事情。
但随着周承业的身死,早已经烟消云散了。
……
“不知道,水圣女有没有见过这幅墨宝。”
秦必忽然拿着一个卷轴,从那个隔间走了过来。
随后又将卷轴摊开,将其中的内容展现在了水忧的面前。
这似乎是一幅画。
水忧在看见画上的内容之后,顿时就愣住了。
不只是她,其他人也都恍惚了起来。
只有林易,蹙着个眉头,问道:
“欸!这画像上画着的女人,怎么跟水忧这么像啊?”
秦必眯起眼睛: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上面就是水忧呢?”
“卧槽!”
林易一拍脑门,立刻恍然大悟。
他好像明白了什么,连眼神都变得清澈了许多。
“是这么回事吗?”
“那不然呢!?”秦必又问。
林易乐了,指着画像,道:
“欸欸欸!你说巧不巧,这周承业的寝宫里面,居然还有你的画像?太巧了吧!”
画像上的内容,似乎比较简洁。
是一面高耸的白墙。
墙头上正坐着一个少女。
那少女和水忧长得几乎一模一样,但却又比水忧稚嫩不少。
“有没有可能,不是巧合,是周承业刻意收藏的水圣女的画像呢?”
秦必又低头补充了一句。
“卧槽?!”
林易又大惊失色,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“对哦!我怎么没有想到?”
秦必:“……”
虽然他知道,林易这是在故意搞节目效果,就是为了让水忧无法轻视这个画像,所以故意装成傻子一样。
但不得不说,林易所扮演的这个傻子,浑然天成,完全没有一丝的表演痕迹。
简直就是……本色出演。
水忧看着画像,居然开始了恍惚。
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她似乎嘴里面只有这一句话了。
这些天,她已经说了太多句不可能了。
但是是否真的可能,或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。
“不可能什么?”
林易还在咄咄逼人:
“是他不可能收藏你的画像,还是更深层次的,他收藏你的画像,并不是出于男女之情?”
林易的问题一针见血,彻底刺痛了水忧。
也将她从自我麻痹之中给刺醒了过来。
“你还想看更多吗?”
秦必继续走向那个隔间,开始翻动起了书架上的那些画像,基本清一色都是画的水忧,似乎都是不同时间段的水忧。
在空守城的游医水忧,还有刚刚当上大学士的“清正”水忧。
水忧的各种形象,都跃然纸上,而且能看得出来,画师的画工很不错,应该是刻意钻研过。
而水忧自然也一眼认得出来,那就是周承业本人所画。
一个人的绘画风格,还是非常鲜明的。
虽然如今见到的这些画像,比水忧认知之中周承业的画技,要高上太多了。
但这些的的确确就是他所画的。
“这些是周承业画的吧?画的真好。”
林易一幅一幅的看着这些画,感慨道:
“即便是不当皇帝,当个画家,靠着这个画工,也能赚不少钱吧?”
“欸不对啊!”
林易又忽然想起来了什么,道:
“我怎么记得,水忧圣女说过,周承业的画技很烂呢?”
“那,是不是你说了他画技和书法烂之后,你就开始教他画画和写字了?”
林易再度问道。
水忧回忆了起来。
的确,当时在自己僭越似的的说了周承业画画和书法很烂之后。
周承业也没有恼怒,反而罚水忧每天来教自己画画和写字。
而且他学得很慢,很多次教都教不明白。
也常常让水忧非常恼怒。
而如今来看,这些事情更像是周承业的刻意为之。
目的就是为了让水忧能多陪陪他。
这个可恶的家伙。
水忧想要骂他,但是骂不出口。
她只觉得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,流进了嘴里,很咸。
“欸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”
林易忽然注意到,一幅关于水忧的画的
他连忙去看。
左看看,右看看,脸色凝重。
“怎么了?”
上官落凑过来,问道:
“是什么很严肃的内容吗?”
“不。”
林易摇了摇头,如实道:
“我看不懂。”
上官落:“……”
她差点忘了,林易也算是大半个文盲了。
而且南诏的文字虽然和大楚同根同源,但是许多写法上还是有区别的。
南诏的字更偏向于“小篆”的那个写法。
这让林易本就不富裕的文化程度雪上加霜。
于是上官落就接过来了那幅画,开始念起了上面的内容:
“此生为家国天下事所困,虽九死未悔,然,尝辗转反侧,夙夜不能寐。如有来生,愿携汝手,街边卖画而已。”
“啥意思?”
林易听懵逼了,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上官落。
上官落皱了皱眉,组织了一下语言,道:
“写的比较随意,大概意思就是,这辈子周承业觉得自己被家国大事所困住了,虽然并不后悔。但还有一件事情他放不太下……以至于成宿成宿睡不着觉……”
林易听着这充满大碴子味的口音,眯起了眼睛,问道:
“小落,你这口音,跟谁学的?”
上官落这才意识到问题,立刻捂住了嘴巴,随后又有一些心虚的笑了笑:
“你知道的,我叔叔住在东北……前些日子到他那里住了一段时间。”
当然,他说得“叔叔”,肯定不是那个灭他全家的仇人上官玏。
而是现实世界的上官落叔叔。
毕竟此时的上官落,也是带着现实世界的记忆过来的。
所以林易在听了她说话之后,并没有很惊讶,只是简单吐槽了一句。
这东北味道太浓了,可能有点过于带派了。
让林易有点无法对的上上官落那张清冷而又绝美的容颜。
总觉得有点出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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